聽Stephy的《京都之雪》居然聯想到「京都議定書」,於是寫了下面的改編歌詞。議定書主要關於溫室氣體排放,歌詞卻將跟空氣污染有關的都拉扯進去了,遊戲之作,但博人一燦。
《京都之約》
調寄《京都之雪》 作曲:李峻一 原詞:李峻一 編曲:Johnny Yim
行落街滿佈微塵 沿路酸雨照頭淋
排污的指數每天都爆燈
還是不要四圍蒲 留在家裡也難熬
十分不適應驟變溫度
一下熱爆 霎下眼又凍到甩毛
仍長開千盞燈泡不聽勸告
無謂的 還奉旨排著碳 叫氣候更加焦躁
沒節制 廢氣飄滿鼻 吸多了你會更快收皮
這地球有日融冰千里 到個時先識驚已係徙氣
沒節制 廢氣飄滿鼻 吹不散卻作用到一起
化學物帶來長的首尾
或者即刻不會死 你便不想去理
成日咳嗽也頻頻 遲或早會變無能
自己加速了自己的駕崩
污染浪費 為何仍獲放縱准許
談危機 一點不關心懶有趣
遺害顯然易知 還在笑說這是冇乜根據
沒節制 廢氣飄滿鼻 吸多了你會更快收皮
這地球有日融冰千里 到個時先識驚已係徙氣
沒節制 廢氣飄滿鼻 吹不散卻作用到一起
化學物帶來長的首尾
或者即刻不會死 你便不想去理
學會了愛惜天與地 即使你我難免一死
破壞完要自覺執首尾
若想多玩幾世紀 要立刻的處理
一直想畫容祖兒,最近終於到了必然要畫一下的地步。
自從粗通了一點門路,畫人像好像容易了許多。現在作畫,往往在勾出了輪廓和五官位置以後,就得著一種大局已定的感覺,接下來的工夫更像是填色而已,我甚至沒太在意經營五官的形狀。我要畫的那張臉,總是在我以頗為公式的筆法填入眼睛、鼻子及嘴唇以後,意外地自動浮現出來。
這種連我自己也捉摸不著的得心應手,教我益發體會到人臉的奧妙。你只能以一副面孔來理解一副面孔,它或許關乎面型與及眼耳口鼻的位置和形狀,但它其實不由這些元件來定義,更莫說不同人在元件上的差異其實沒有一般所以為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