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客人終於走光了,我正準備打烊。從櫃檯這邊可以見到,幾個人影在玻璃門外往店裡窺看,似乎是些不理會營業時間的傢伙。我趕快鎖上門,將燈通通關掉,又再安心繼續下班前的工作。我把一些東西拿到廚房,同事C剛好完成她的工夫從廚房裡出來。才放好我的東西,便覺大廳有所動靜。往外一看,燈竟然又亮了起來,幾名男生已經坐下並擺出將會待很久的陣勢。我埋怨同事為何還讓他們進來,她只是覺得不應把人拒諸門外。就在我深感委屈之際,咖啡店轉眼已化作課室,不知不覺間進來了男女老少幾十人,坐在一起討論著甚麼,我見到類似學生家長的女人慷慨發言。我記不清我有沒有在眾目壓迫底下表達過甚麼意見,只知眾人對我無法下班一事毫不在乎的態度令我極為反感,後來我忍不住走到門外轉角處打踢桌椅發洩,帶幾分故意的喊出幾個髒字讓裡面也聽到。鏡頭來到會議完畢之後,我在同事面前,期望她對這個她引發的延誤表示歉意,或至少是半點同情。哪知她反過來責備我教壞小朋友,說甚麼教他們追求名牌手袋。我覺得教壞人的指控無非是因為我說了幾句髒話,怎麼要生安白造些別的東西。我極力否認,她竟更加厲聲起來:「沒有說過就不要再出聲!」
夢就這樣醒了。
參考資料:
1. 之前的晚上確實有一個參與者眾的交流會在狹小的店裡舉行。
2. 我與該名同事並不曾口角衝突。
延伸閱讀
這幾年間有一類型的夢不時佔據著我的睡眠。當中絕大部份牽涉家人,間或是其他身邊的人。甚少與人口角的我,在這些夢裡陷入極其激烈的吵架場面,爭吵的議題我無法一一羅列,總之無論吵甚麼,必然是孤立無援。與其說是意見遭受強烈反對,不如說我感到傳達意見的障礙。這無力感最後總會把我推到咆哮的狀態,直至我無法分清我喊出的究竟是自己的意見,還是自己的存在本身。從這些夢醒來的時候總是想哭,不是因為在夢裡受了委屈,而是這些夢的寓意看來是如此明顯,至少透過我自己敘述出來是這樣。
是以,後來,我決定要努力做點甚麼。